然而更沉重的一棒,打得赵尔丰两只眼里火星进发的,是端方揭参他的那通电奏。虽然朝廷旨意尚未处分到他,但是田征葵、王棪、饶凤藻,这两个股肱、一个心腹,撤职的撤职,降职的降职,这不仅是打了梅香,丑了姑娘;而且准定是杀狗在前,伤人在后。以前希冀端方查办其名,或许由于利害相同(他更多地相信端方是川事祸首,四川人之恨端方,必百倍于恨自己),必能与他通力合作,来应付四川这些民匪。他也听说有几个成都和重庆的绅士迎到万县,当然对他有些不满控诉。他并不放在心上,认为这位查办大臣,必定要按照成例,有什么举动,总得先与他商量,而后拿主意。谁知道端方比他狡猾,一方面敷衍他,不要紧的事每天都有电报同他商量,甚至派随员来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