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领导决不能创造出科学家和哲学家,党的领导是通过建立一种更适宜于科学、哲学、文艺发展的条件而实现的,任何对领导作用的夸大都只能造成反科学、反哲学、反文艺的后果。在这些方面我们都亲历太多,不能再沉默了。因此,我们希望报告稿能:(1)确定领导的含义,尽量减少各种各样的领导。(2)对文联、各协会与文艺工作者的关系作出切实而有益的规定。(3)报告全文尽量用建议口吻而不用号令口吻。
(三)历史的叙述是否可考虑把时间缩短,范围放宽(整个文艺界,而不是一小部分和一个地区)。因为许多问题一时难以作出结论,是否由现状出发,在为解决当前工作所必须涉及的问题才涉及一下,而不作系统的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