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又一遍地回答雅米拉阿
姨关于我受伤的问题——我曾让索拉雅告诉他们我被抢了——不断向她保证,我没有受到永久性的伤害,再过一两个星期就可以拆线了,我又能吃她做的饭了,也向她保证,是的,我会在伤疤上抹大黄汁和白糖,让它消失得快一些。
索拉雅和她妈妈收拾桌子的时候,将军和我在客厅喝葡萄酒。我跟他谈起喀布尔和塔利班,他边听边点头,拐杖放在腿上。当我说起我见到那个卖假腿的家伙时,他啧啧有声。我没说到伽兹体育馆的处决,也没提及阿塞夫。他问起拉辛汗,说曾在喀布尔见过他几面,当我告诉他拉辛汗的病况时,他严肃地摇摇头。但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眼睛不断看向睡在沙发上的索拉博。似乎我们一直在他真正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