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雅对索拉博的沉默也难以忍受。在巴基斯坦的国际长途电话线上,我曾听到索拉雅为索拉博准备的一切,游泳课、足球、保龄球。如今她走过索拉博的房间,投入的一瞥只见到书原封不动地摆在柳条篮里面,测量身高的标尺上没有刻痕,拼图依然散开,每一块都让人想起生活原本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让人想起那个尚未盛放就已经凋谢的梦。但她并不孤单,我对索拉博也曾有过梦想。
索拉博沉默的时候,世界风起云涌。上个九月的某个星期二早晨,双子塔大楼轰然倒塌,一夜之间,世界改变了。美国国旗突然出现在每个地方,在车水马龙中前进的黄色出租车天线上,在行色匆匆地走在拥挤人行道的行人衣襟上,甚至在那些寄身小画廊和临街商店雨篷之下的流浪汉的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