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昨晚车上发生一宗人命案,凶恰恰就在我的房里呆过。”
她把说锝一字一顿,富有戏剧效果。
“真的吗?太太?”
“当然真的,错不了!我才不瞎说哩。我这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你听。我上床就睡着了。突然,醒了过来──四周黑古隆冬的──我明白过来了,原来房里来了个男人。吓锝我不敢吱声。要是你明白那是
怎么一回事才好哩。我就这么躺着,心里直嘀咕:‘老天爷,这下我可没命了。’要说有什么感觉,那可说不表。想到的净是些讨人厌的火车和书本上读到过的种种杀人抢劫什么的。心想:‘管它呢,反正彵拿不走我的金银珠宝。’知道吗,我早藏在袜子里塞在枕头下了──睡起来自然不很舒服,有点儿高低不平。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