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老师点名,我们一一举手说:
“在!”
当我来到拉拉山,山在。
当我访水,水在。
还有,万物皆山,还有,岁月也在。
转过一个弯,神木便在那里,在海拔一千八百公尺的地方,在拉拉山与塔曼山之间,以它五十四公尺的身高,面对不满五尺四寸的我。
他在,我在,我们彼此对望着。
想起刚才在路上我曾问司机:
“都说神木是一个教授发现的,他没有发现以前你们知道不知道?”
“哈,我们早就知道啦,从做小孩子就知道,大家都知道的嘛!它早就在那里了!”
被发现,或不被发现,被命名,或不被命名,被一个泰雅族的山地小孩知道,或被森林系的教授知道,它反正那里。
心情又激动又平静,激动,因为它超乎想象的巨大庄严。平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