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沿复兴山庄旁边的小路往吊桥走去。
吊桥悬在两山之间,不着天,不巴地,不连水——吊桥真美。走吊桥时我简直有一种索人的快乐,山色在眼,风声在耳,而一身系命于天地间游丝一般铁索间。
多么好!
我下了吊桥,走向渡头,舟子未来,一个农妇在田间浇豌豆,
豌豆花是淡紫的,很细致美丽。
打谷机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我感动着,那是一种现代的春米之歌。
我要等一条船沿水路带我经阿姆坪到石门,我坐在石头上等着。
乌鸦在山岩上直嘎嘎的叫着,记得有一年在香港碰到王星磊导演的助手,他没头没脑的问我:“台湾有没有乌鸦?”
他们后来到印度去弄了乌鸦。
我没有想到山里竟有那么多乌鸦,乌鸦的声音平直低哑,丝毫不婉转流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