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所做的最坏之事,是说服人们仅靠冲动或感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而同时让你在现实世界中变得彻底软弱无力。一旦落入党的手里,你感觉到什么或者没感觉到什么,你做了或者控制住没做
什么,那都完全无关紧要。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和你的行为从此湮没无闻,你被不留痕迹地从历史河流中清除掉。然而对仅仅两代之前的人来说,这点似乎并非很重要,因为他们无意篡改历史。他们遵从的,是个人之间的忠诚,从来不会对之怀疑。重要的是个人之间的关系,一个完全徒劳的动作、一个拥抱、一滴眼泪、向垂死之人所说的一句话等等,都具有自身的价值。他突然想到,群众依然如此,他们不会忠诚于一个党、一个国家或者一种思想,他们互相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