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吗?”他又说道,“你在日记里写过‘自由就是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记得。”温斯顿说。奥布兰举起左手,手背对着温斯顿,拇指藏着,伸出四根指头。“我伸的是几根手指,温斯顿?”“四根。”“如果党说不是四根而是五根——那么是几根?”“四根。”说出这个词后他马上痛苦地抽了一口气,控制盘的指针一下子跳到了四十五。温斯顿猛地出了一身汗。他使劲吸着气,呼出来时,是低沉的呻吟声,即使牙关紧咬也控制不住。奥布兰看着他,仍然伸着四根手指。他把控制杆又复了位,这一次,疼痛只是稍微减轻了些。“几根手指,温斯顿?”“四根。”指针达到了六十。“四根!四根!还用说吗?四根!”指针一定是更高了些,但他没看到,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