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其实是发生在由留存下来的各种图像所构
成的杂乱无序的巨浪之中,在浪涛的脆弱而断断续续的歌声之中在接受遗忘的过程之中。要懂得,她的人生存在于那些被修复的事件的痕迹里,她的人生历程并不“像一条介于起点和终点两个界碑之间的道路”。显然,要让人生渐渐和盘托出,靠的不是搜集各种事实与日期,像校正一台机器的零件那样对它们进行调整,而是观察它们在人的内心深处、在她所说的“内在阴影”(ombre interne)这一最为隐蔽的地带留下的痕迹,那里才是“自我的档案”(archives du soi)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