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主教一起时,我总是闭起眼睛,即便只是分手时的那一吻。我不想那么近看他。可在这里却完全不同。每次我都把两眼睁得大大的。真希望屋里有点亮光,比如,模仿大学时代的做法,在瓶子里插根蜡烛,但那样太冒险。于是我只好将就,权且以照在
楼下、透过和我房间一样的白色窗帘洒进屋里的探照灯灯光应付了事。我希望看到他身上所有的一切,将他尽收眼底,牢牢记住,把他的形象储存在我心里,为了日后有个想头:包括他身上的线条,肌肉组织,皮肤上闪闪发光的汗珠,以及那张略带嘲讽、含而不露的长脸。我早先对卢克也该如此,多注意他身上的细微之处,包括每一颗痣每一块疤每一道伤痕。可我没有这么做他的身影便日渐淡没。日复一日,夜复一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