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懂。”他说,“我生气的并不是他以前是谁,曾经做过什么,而是他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这么
多年。”
他的眼睛里开始噙满瞬间而来的泪水,但她装作没有看见。
“他做得对。”她反驳说,“如果他说了实话,那么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女人,以及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像曾经那样爱他了。”
她帮他把怀表链挂在背心的扣眼上,又为他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结,扣上黄玉别针。接着,她用喷了香水的手绢为他擦干眼泪,又弄干净胡子上沾着的泪珠,然后把手绢的四角打开,折成一朵洋玉兰的形状,放进他的上衣口袋。这时,摆钟敲响的十一下钟声在整座房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