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包在亚麻纸里的和服交给她。她十分惊讶,几乎是绝望地从我手里接过了它。
“谁在那儿,麻美?”公寓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我看见一个古色古香的灯架上挂着一只点燃的纸灯笼,灯架旁放着一张新制的蒲团,上面铺着挺刮的床单和雅致的丝绸床罩,还摆着一只“高枕”——就跟初桃用的那种一样。高枕其实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枕头,只是一个脖子处衬着垫子的木头托架;这是避免艺伎睡觉时弄乱她精致发型的唯一办法。
女仆没有回答里面那人的问题,只是尽量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和服外的包装纸,当她发现上面的
墨水涂鸦后,她倒抽了一口气,用手捂住了嘴巴。泪水几乎在顷刻间就滚满了她的脸颊,接着一个声音问道:
“麻美!谁在那儿?”
“喔,没有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