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排练或班务会之前,我们有一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短短一小时的自由,我们得紧张地消费。阴暗角落偷个吻,交换一两页情书,借一帮一一对红调调情,到心仪的但尚未挑明的恋人房里去泡一会儿,以互相帮助的名义揉揉据说扭伤的腰或腿……那一小时的自由真是甘甜啊,真是滋补啊,以至后来游逛了大半个世界拥有着广阔自由的我常为三十多年前的一小时自由垂涎。那一小时当然还可供我们加餐,就是吃零食。官方伙食是不值一提的,每礼拜四吃豆腐,每礼拜五吃面条,每礼拜六吃包子,这是可预期的好伙食,余下的多半个礼拜,是不可预期的坏伙食。零食的重要性在于此,缺乏零食的严重
性也在于此。所以,刘峰给我带来的,简直是一夜暴富的财富。对了,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