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我几乎认定刘峰就是专门为我备的年货,让我私下里过个年。他拉上那两个志得意满的女同屋,不过让她们当电灯泡。我的案子发生,只有很少几个人对我说过同情的话。刘峰的同情,非同一般,代表最高美德同情我。刘峰跟我是人群的两极,他在上,我自然在底部,也许比何小嫚还低。没人觉得何小嫚危险,而我,让他们感到一种对手感,一种神秘的危险。刘峰对我的关怀同情,基于对我父亲的认同,为此我都可以爱他了。那是个混账的年龄,你心里身体里都是爱,爱浑身满
心乱窜,给谁是不重要的。刘峰说别哭,给,擦擦。他居然掏出一团糟的手绢给我,搁在平常我是要恶心的,但这一刻,不洁都象征着温暖和亲密。我认定这些土头土脑的甜饼就是专为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