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我从哪里来?我们从哪里来?所问像生命一样久远和古老。不仅是未来对去的寻问,是大树对根须的寻问,是火山对岩浆的寻问,是有限
对无垠的寻问。我们曾经是奴隶。否则不会有从1840年到1949年中华民族的百年沉沦。我们也拥有英雄。否则不会有从1949年到2050年中华民族的百年复兴。与波澜壮阔的历史相较,人的生命何其短暂。幸福起来的人们于是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是奴隶,也不屑与承认曾经有过英雄。不知不觉中,自己那
部热血奔涌、震撼人心的历史被荒弃了、抽干了,弄成一部枯燥、干瘪的室内标本,放在那里无人问津。历史命运蜕变为个人命运,众生便只有在周易八卦面前诚惶诚恐。我们没有丢掉自己的宝藏吗?瞿秋白说,人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