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有人就《大学》所谓的“未发”“已发”问题请教于先生。
先生说:“只因朱熹将未发已发分开来讲了,所以我只有劈头说一个没有未发已发,让世人自己思考而有所得。如果说有一个已发未发,听讲的人就落入朱熹的套路里去了。如果能真正认识到没有未发已发,即使讲有未发已发也不妨事。因为本来就存在未发已发。”
问先生:“未发并非不和,已发也并非不中。比如钟声吧,不敲也不能说就没有钟声,敲了也不能说就是有了钟声。但是,它到底有敲和不敲的分别,这样说对吗?”
先生说:“没敲时原本就是惊天动地的,敲了之后也只是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