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
老槐树上清脆的钟声,回荡在村庄的上空,唤醒了熟睡的人们。二喜钻出热烘烘的被窝,隔着窗子听了听,檐水还滴答着,雨还没停。
他伸了个展腰,把浑身各个“关节”,弄得“叭叭”作响。他重新依在枕头上,袒露着黑红红的膀子。一股喜气爬上了那张年轻的脸——他的思想又回到了前些日子……
前一晌,在大队开展的社会主义劳动竞赛热潮中,农田基建队分了两个组:一组由大队党支部委员石大伯领导,另一组由他这个团支部书记领导。两组龙腾虎跃地展开了一场热火朝天的竞赛。在那些日子里,大家都是“天不明起身半夜里回,两手老茧一身泥”。工地上,歌声笑语,人来车往,交织着一片镢头和铁锨的闪光;拍打梯田塄子的“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