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要讲死亡了,要讲我们对死亡的感受了。在这一点上,话已说尽,切戒悲天悯人,是为得体。然而再叫人惊讶不过的是,大家都活着,却好像谁也“不知道”活着似的。这实际上是因为缺乏死亡的体验。从本意上讲,只有
生活过的,并进入意识的东西,才是经验过的。这里不妨勉强谈论他人死亡的经验,是一种代用品,一种智者见地,对此我们从来没有信服过。悲怆的约定俗成不能叫人心悦诚服。恐惧实际上来自事变毋庸置疑的层面。时间之所以使我们害怕,是时间展现数学般的演示,答案出自演示之后。所以关于灵魂的种种漂亮说法,在这里至少要稍为接受经验法对其对立面的检验。耳
光在僵体上留不下痕迹,灵魂已经消失了。历险这个基本的、关键的层面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