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地看护着我,可是后来他忽然不见了,代替他的是外祖母,一个奇怪的人。
“你是从哪里来的?”我问她。
她回答说:
“我是从上边,从尼日尼来的,而且不是走来
的,是坐船来的!水上是不能走的,小鬼!”
这真可笑,而且也不明白:在我家的楼上住着一些留着大胡子染了头发的波斯人,而地下室则住着黄脸的加尔梅人老头子,一个贩卖羊皮的。沿着楼梯可以骑着栏杆滑下来,若是摔倒了,就翻个筋斗滚下去——这我都非常清楚。可是这与水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乱套了,乱七八糟得可笑。
“我怎么是小鬼呢?”
“因为你爱吵吵嚷嚷。”她也笑着说。
她说话亲切、快乐、和气。打从第一天起我就跟她要好了,现在我希望她快点带我离开这个房间。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