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本地的庄稼汉和警察探着头往门里看。警察不高兴地喊了
一声:
“快点收拾!”
窗户用黑披巾遮着。披巾被风吹得像风帆一样鼓了起来。有一回父亲带我去划帆船,突然一声雷响,父亲笑起来,用双膝把我紧紧夹住,并大声说:
“不要紧,别害怕,洋葱头!”
忽然,母亲吃力地从地上站起来,但又立即坐下去,仰面倒下,头发披散在地板上。她闭着眼睛,苍白的脸变青了;她像父亲一样龇着牙,用奇怪的声音说:
“把门关上……阿列克谢,你出去!”
外祖母推了我一下,跑到门口喊道:
“亲人们,不要怕,不要管她,看在上帝的分上,请你们离开吧!这——不是霍乱,是要生孩子了,行行好吧,我的老天爷!”
我躲在黑暗角落里的箱子后面,从那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