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坟边,有我、外祖母、全身湿透了的警察和两个拿着铁锹的气冲冲的庄稼汉。温暖的雨像细碎的小珠子,洒落在大家身上。
“掩埋吧!”警察说道,走到一边去了。
外祖母哭了起来,用头巾角捂着脸。庄稼汉弓着身子急忙地把土撒进坟坑里,溅出啪哧的水声。那两只青蛙从棺材上跳下去,开始向穴壁上奔跑,但土团把它们打落在坑底里。
“走吧,廖尼亚。”外祖母说,抓住我的肩膀。我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不愿意离开。
“上帝啊,你真是的。”外祖母不知是在埋怨我,还是在埋怨上帝,低下头,默默地站了很久。坟坑已经填平了,可她还是站在那里。
庄稼汉用铁锹拍土,声音很响。刮起了一阵风,把雨赶跑了。外祖母抓着我的手,领着我通过黑压压的许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