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疲劳得像凝胶一样,凝胶是个恰当的用词,自动出现在他脑海里。他的身体似乎不仅像果冻那样软,而且也呈半透明状。他觉得如果把手举起,会看到光线透过来。全部血液和淋巴液都因为无比繁重的工作而被抽干,只留下由神经、骨骼和皮肤组成的脆架子。所有知觉都似乎被放大,工作服在磨擦他的肩膀,人行道让他的脚
底发痒,甚至把手张开攥住都是种费力的动作,能让他的关节格格作响。
他在五天内的工作时间超过九十个小时,部里其他所有人也是。现在全结束了,直到明天上午,他实际上无事可做,没有任何党安排的工作要做。他可以去那个藏身处过上六小时,然后再在自己的床上睡九小时。在不算炎热的下午阳光中,他慢腾腾地走上一条通向查林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