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最受启发的也正是这一点。他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决定把人们圣殿组织从旧金山迁移到圭亚那这个赤道附近的遥远国度。在这里,不确定性和成员们特殊的相似性使得社会认同原理能最大限度地为他所用。一般来说,一个1000人的群体是难以由一个人的力量来维系的。但在这里,1000人的群体则由追随者变成了一群失去个人意识的动物。正如屠宰场的操作工人早就知道的那样,畜群意识使得牲畜们变得更容易被控制。只要使其中的一些牲畜朝我们所希望的方向前行,那其他的牲畜也将平静地、机械地跟着往前跑,尽管它们不可能并不是跟着领头的那只跑,而是效仿自己周围那些牲畜的反应。因此,我们不应从琼斯鲜明的个人风格入手,而是应该从他深厚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