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假如有人想对本市关山阻隔的亲人们的精神状态有一个准确的概念,就必须重新回顾笼罩着那无树城市的残阳如血、尘土飞扬的永无变化的傍晚,那时,男男女女都纷纷拥上大街小巷。奇怪的是,传到仍沐浴着阳光的各咖啡馆露天座的,已不再是通常组成城市语言的车水马龙和机器轰鸣声,而是异乎寻常的嘈杂脚步声和低沉的说话声,即由阴沉的天际传来的灾祸的呼啸标出节奏的千百双鞋底痛苦的嚓嚓声,总之,是那逐渐充满
整个城市的无休无止、令人窒息的沉重脚步声,它夜复一夜,以最忠实最忧郁的音调呼应着那盲目的执著之情,这种情绪终于在我们心中取代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