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态出现,也可以通过不同的途径实现。有一些人通过激变,有如愤怒的激流把石块一下子冲击成齑粉;另一些人则由于日积月累,好象不断的水滴,迟早要把石块磨穿。思特里克兰德有着盲信者的直截了当和使徒的狂热不羁。
但是以我讲求实际的眼睛看来,使他着了迷的这种热情是否能产生出有价值的作品来,还有待时间证明。等我问起他在伦敦学画时夜校的同学对他的绘画如何评价的时候,他笑了笑说:
“他们觉得我是在闹着玩。”
“你到了这里以后,开始进哪个绘画学校了么?”
“进了。今天早晨那个笨蛋还到我住的地方来过——我是说那个老师,你知道;他看了我的画以后,只是把眉毛一挑,连话也没说就走了。”
思特里克兰德咯咯地笑起来。他似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