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无论如何,用可证明或论证的知识无法知道。要是我今天晚上告诉你们,我有时听到死人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比多数活人的声音要清晰,明白易懂,你们有理由会说,这个老头年老昏聩了。他在行将就木之时可怕地发了疯。因此我今天晚上不和你们谈论声音,今天晚上我将谈论数学:因为没——有——人知道在我们死亡的另一边是否存在着事物,还是不存在事物,我们可以从这种全然无知中推断出,那里存在事物的概率与不存在事物的概率完全等同。百分之五十休止,百分之五十幸存。对于像我这样的犹太人,一个中欧犹太人,与纳粹大屠杀受害者是同代人,如此珍惜幸存的机会一点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