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拉姆听了这个故事后微微一笑,但是那一刻他似乎难以理解事情的关键所在,因为他也属于把“装备”理解为坦克和枪支的那类人。过了一会儿,他说:“啊,对了,我明白了。贝京说的是‘装备’武器,而你却从俚语方面来理解。确实挺好笑的。但是听我说,我年轻的朋友——”我们正站在一棵树两旁的梯子上,一边摘苹果,一边说话,但是中间有树叶挡着,因此看不到对方。“在我看来你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贝京和他那伙瞎吵吵的人的可笑之处,不在于他们使用‘装备’这个词,而在于他们用词的总体方式。他们把一切都划分成‘卑躬屈膝的大流散犹太人’和‘有男子汉气概的希伯来人’。他们没有注意到,大
流散犹太人也在划分自己。他们幼稚地迷恋军事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