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要去掉几个字,去掉几个句子,都掩盖
不了我的语言的个性和特色。到了这个程度我已经不在乎现有的语言了。这是我认为《突围表演》比以前好的地方,它不在乎语言,一切顺乎自然。我记得有个诗人说过:“我写下一个句子,那个句子就成为一首诗。”《突围表演》是一首诗,一首长诗,完全是诗的世界。
问:那么你这种语言有什么特别的诗的效果,能给读者什么审美感受呢?
答:我没想过,我写的时候也不管读者,让他们自己去感受。
问:你看过国内的“朦胧诗”吗?他们也用了很多象征和幻想(fantasy)?
答:我不是用幻想,我的小说本身完全是幻想。我每天写一点,每天写一点,写之前脑子里完全是空的,只觉得有一种很强烈的情绪在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