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一九五三年生于长沙。父亲原为新湖南报社社长,后来成为右派集团头目,母亲也是同样命运。对于幼年时的生活我只有模糊的记忆,稍稍懂事的年龄就赶上过苦日子。由于父母均劳改,当时我们那个十口之家比一般人都要苦,什么野草、菜蔸都弄来吃。我的父母是那种从不与人拉关系的人,遇到灾难我们大家都只有硬挺。后来右派“改正”了,父母不久就退休了。我生孩子后失去了工作,又不愿求人,就同丈夫一道自学裁缝,开店。做了几年就赶上了发表作品的好时候。我的成长环境造成了我特殊的个性,这对我这种创作的影响当然是决定性的。我想我之所以采取这种极端纯粹的艺术形式来表达自己,大约同自己总是被逼到要“狗急跳墙”的个人生活有关吧。世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