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跟着他一路踏上这段年成久远的青石阶,临近山门,到底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这孤竹山,是公仪家的产业?”引路的公仪斐顿了顿,重楼正中悬挂的巨大铜镜映出他白色身影:“从前不是,孤竹山是佛桑花的圣境,每到佛桑花期,赏花之人多得要将山路踏平,所以五年前我将它买回来了,这么个清幽之地,还是安静点好。”我紧随上两步,来到山门正下方,及手触到阳光下斑斓的琉璃珠帘:“山门看上去有些年成了,这副五色帘倒还是崭新。”公仪斐似笑非笑摩梭着手中玉镯:“一月换一副,五年来光这一项就不知烧了我多少钱,能不新么?”话罢打起帘子:“君姑娘,请罢。”珠子乍然撞击,发出叮当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