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在晚自习的时候,他们在一片漆黑的行政区顶层牵着手说话,她对他倾诉自己的烦恼,却又时时小心着说话时候留些余地,抱怨得很“优雅”,很大度很有分寸。他在背后抱住她,轻轻地蹭着她柔顺的长发,给她讲些其实她自己也很明白的大道理——可是被他说出来,那些道理听起来就不一样,很不一样。
凌翔茜忽然觉得很讽刺。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如果这个人毁容了,再联想到他的心胸气度,你就一定不喜欢他了,对吧,对吧。
然而就是戒不掉,想起来那个模糊的轮廓还是会下意识地想要摆出一脸虚伪殷勤的笑。
不算恋爱的恋爱,不算分手的分手。
还是想念,想得睡不着。晚上会心疼到哭醒。
广场上黑压压一片,凌翔茜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