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锐伸手挡住眼前过分明亮的阳光,她眯起眼睛,望着人海,终于还是没有看余周周。
辛锐到最后还是明白,自己心底有一个不可触碰的硬核,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勇气去解开这个谜底。
所以她还会一直用这种孤绝的态度卑微和骄傲下去。
但是,她还是用不大却坚定的声音说,“无论如何,当年,谢谢你。”
余周周笑笑。
“当年也谢谢你,美香。”
谢谢你的《十
七岁不哭》,你的图钉,哗啦棒,还有站在玻璃墙外注视着出水痘的我,那温柔的一抹微笑。
许多年后,她不会记得辛锐,却只会记得这些细节。
我们的记忆,总是挑选那些当时认为并不重要的事情藏进精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