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长的毕业典礼终于要结束,余周周站在主席台后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太阳晒得晕过去了。
恍惚间,好像看到人群中奔奔的脸,转瞬又不见。
那点年少的影子渐渐散去。仿佛她的童年,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每当需要温暖与力量的时候,回忆都在,奔奔也会一直在。
就像米乔最后笑嘻嘻地告诉她,冀希杰说你不开心,我们是一个班的,我得好好照顾你。不过其实我也不是不吃醋啊,所以我得给你找个男朋友啊……不怪我吧?
其实自始至终,都是那样地被深爱着。
被爱的人没有权利责怪。
突然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她抬起头,发现竟然是那个澳大利亚外教,老头子勉力在躲在阴影中的大批老师中间挤出一块小小的阴凉,招
呼她进来躲一躲。
余周周万分感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