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像你一样宽容、坦荡,并且了解我的人,才配得到我的爱,但他已经不配了,因此我——我不再爱他。但愿上帝不会因此降罪给他!眼下这种情况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是等到很久以后,才让我认清楚他的真面目,才发现他与我的期望完全不符,那不是更糟糕吗?……这件事终于结束了!不过,我的朋友,谁又能说得准呢,”她握住我的手,继续往下说,“说不定我的爱情只是一个自我欺骗与欺骗他人的综合体,而它的建筑基础就是我的情感与幻想。说不定因为我在祖母那里受到了太严格的管束,所以我的爱情由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乏味的恶作剧而已,谁又能说得准呢?我可能不应该爱他,而是应该爱别的什么人,那个人懂得珍惜我,不像他……算了,这个问题就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