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教室里要来一座梯子,爬上它,并坐在黑板顶端。看到我这样做的每个人很可能都会想道:“阿德勒博士发疯了。”他们不知道梯子有什么用,我为什么要爬上它,或我为什么要坐在那么不雅观的位置上。
但是,如果他们知道:“他想要坐在黑板顶端,因为除非他身体的位置高过其他人,他便会感到自卑。他只有在能够俯视他的学
生时,才感到安全。”他们便不会以为我是疯得那么厉害了。
我是用了一种非常明智的方法来实现我的具体目标。梯子看来是一种很合理的工具,我爬梯子的动作也是按计划而进行的。
我疯狂的所在,只有一点,那就是我对优越地位的解释。如果有人说服我,让我相信:我的具体目标实在选得太糟,那么我才会改变我的行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