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使我觉得洛伍德有点像我的家的联想,全都随着她一起消失了。我从她那儿学到的她的一些晶性和许多习惯——较为和谐的思想,较有节制的感情,已经在我的心中扎了根。我忠于职守,克尽本分;我安然文静,相信自己已经心满意足。在别人眼里,通常甚至在我自己看来,我似乎都是一个循规蹈矩、安分守己的人。
可是命运化身为内史密斯牧师,插身到我和潭波尔小姐的中间。在他们举行婚礼后不久,我眼睁睁看着她穿着旅行服跨进驿站马车。我目送着车子爬上小山,消失在山冈的那一边。然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在孤寂中度过了因庆祝婚礼放的半天假中的大部分时间。
我多半时间都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我原以为自己只是在惋惜失去的一切,考虑怎么去弥补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