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法官们去了以色列,为
期两周。那里的听证用不了几天,但是法官和律师们把公务和游耶路撒冷、特拉维夫、内盖夫及红海结合了起来。这是一次公私兼顾的度假,费用自然也不会有问题。尽管如此,我认为这不正常。
我计划把这两周完全用于学习,但是,事情并未按我所设想的那样进行。我无法集中精力学习,无法集中精力听教授们讲课,无法集中精力看书。我的思想一次又一次地开小差,我浮想联翩。
我看见汉娜站在熊熊燃烧的教堂旁,表情僵硬,身着黑色制服,手执马鞭。她用马鞭在雪地里画着小圆圈,然后用长统靴一脚踢开。我看见她怎样让人为她朗读,她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提问题,不做评论。当朗读的时间结束时,她便告诉她的朗读者,明天她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