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样,’他回答我说,‘我们现在也和大家一样了。’
“是他对我讲起这种奇怪的高烧症最早的一些病例,现在这种病已使大家开始担忧了。他的收拾房间的女佣中,已有一人得了这种病。
“‘但是可以肯定,这是不会传染的,’他赶紧加以说明。
“我对他说这对我是无所谓的。
“‘啊,我知道,先生您跟我一样,是位宿命论者。’
‘我根本没有这样的高见,反正我也不是宿命论者。我对他说……
就从这时起,塔鲁的笔记开始比较详细地记述这种莫名其妙的、大家都已在担心的
高烧症。塔鲁记下了那个矮老头终于在老鼠不再出现后重新见到了他的猫儿,以及他耐心地校正自己吐唾沫的位置的情况。接着他又记载了有人已能举出十几起这样的高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