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不知道这些序列的作用,却盲目申请它们的专利,是令人无法容忍的。既然莫名其“妙”,这么做到底在保护什么?这只不过是先发制人,垄断其他人日后作出真正重大发现所可能带来的商机。我向国家卫生研究院高层人士力陈其非,但徒劳无功。他们仍坚持为这种做法解释开脱(后来这政策也逆转了),而这也意味着我在政府官僚体系里的职业生涯即将结束。当国家卫生研究院的院长希利(Bernadine Healy)迫使我在1992年辞职时,我心中可以说五味杂陈。在华盛顿这个压力锅熬了四年,已经够了。但对我来说真正重要的是,在我离开时,人类基因组计划已经步上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