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枳坐下,把手机钱包放在桌上,朝对方礼貌地点点头。
“四点钟不看电影吗?会不会来不及?”许日清的笑容有明显的挑衅意味。
洛枳也笑了:“你该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吧。”
“怎么?”
“你能想到换手机号再发、还在我问出四点看电影的问题之后镇定地赌了一把,赌我是在诈你,就说明你猜到早上你发过匿名短信之后我已经起疑心了,对你后来冒充盛淮南发的短信也半信半疑。你的确胆子很大,我也的确是在诈你,你的回答也的确是对的。不过,如果我这个人其实疑心比你想象的还要大,直接把电话打到盛淮南的手机里面问他呢?那会怎么样?或者你跟我发短信的时候正是临睡前男女朋友们正互道晚安的时间,你就不怕当时赶上我正和真正的盛淮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