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波兰一样,把知识界的反对力量团结在一起的首要因素,是对过去失败的记忆和避免直接对抗的决心。同理,斯洛伐克起领导作用的民众组织把自己命名为“公共反暴力组织”是有其原因的。就像民主德国一样,执政党已经完全破产的暴露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进行武装自救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排除在考虑之外了。
但同样重要的是哈维尔的作用。其他没有任何一个共产党国家出现过有如此威望的公众人物。尽管大多数可行的意见甚至“公民论坛”的政治策略,都在他不在时就已经出台了,但能够掌握并引导公众情绪、推动同事前进而同时又能够把群众的期望保持在可控范围内的人,正是哈维尔。他本人以及他向公众发出的呼吁的影响力,是再怎么大书特书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