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一頭長發,正在奮發有爲的年紀。在做愛時他也想要有所作爲 ──他在努力做着,想給對方一點好的感覺。所謂努力,就是忘掉了自己在幹什麽,隻顧去做;與此同時,聽着青蛙叫和水牛叫;但對方感覺任何,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就使他感覺自己像個奸屍犯。那女人長了一張刀一樣的長臉,閉上眼以後,連一根睫毛都不動,我想,這應該可以叫做冷漠了。後來,她在鋪闆上挪動了一下頭,整個發髻就一下滾落下來。原來這是個假頭套。在假發下面她把頭發剃光,留下了一頭烏青的發茬。她急忙睜開眼睛,等到她從薛嵩的眼色裏看出發髻掉了,這件事已經不可挽救。她伸出手去,把頭套抓在手裏,對薛嵩負疚地說道:沒辦法,天氣熱嘛。這話大有道理,在旱季裏,氣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