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想。帕纳卢是个研究学问的人,他对别人的死亡见得不多,所以他是代表一种真理在讲话。但是,任何一个地位低微的乡村教士,只要他为他管辖的地区里的教徒施行圣惠,听见过垂死者的呼吸声,那他就会和我有相同的想法,他首先会去照顾受苦的人,然后才会想证明苦难是一件好事。”
里厄站了起来,这时他的脸处于阴暗中。他说:
“这且不谈吧,既然您不愿回答。”
塔鲁微微地笑笑,仍坐在椅中不动。
“我能以问题来回答吗?”
这次轮到医生微微地笑了,他说:
“您喜欢神秘,那么请吧。”
“好!”塔鲁说,“既然您不相信天主,您自己又为什么表现得这么富有牺牲精神?您的回答恐怕也可以帮助我回答您的问题。”
医生仍留在暗影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