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心平气静地坐吃山空。我相信,要不是我去咖啡馆时有时去看看的卡斯特尔神父向我猛击一掌,我可能会就这么无动于衷地花光最后一个苏的。卡斯特尔挺疯癫的,但毕竟是个好人:他看见我什么也不干,就这么虚度年华,十分恼火。他对我说:“既然音乐家们,既然学者们跟您唱的不是一个调门,那您就改弦更张,去拜望女士们吧。您在这方面也许将能成功的。我跟贝赞瓦尔夫人提起过您,您去拜望她,就说是我介绍的。她心地善良,会很高兴看到她儿子和丈夫的一个同乡的。您在她家将会见到她女儿布罗格利夫人,她是位才女。还有迪潘夫人,我也同她谈起过您。您把您的作品带去给她看看;她很想见见您,会很好地接待您的。在巴黎,要想干点什么都得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