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冤受屈却投诉无门,这在我的心灵中埋下了对我们愚蠢的社会制度的愤怒的种子;在这种社会制度下,真正的公益和真实的正义总是为一种莫名其妙的表面秩序做出牺牲,而这种表面秩序实际是在摧毁一切秩序,而且只是对弱者的被压迫和强者的不义的公开权力予以认可。这愤怒的种子当时没有发芽,而是以后才生长发育的,其中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自己是当事人,而个人利益从未产生过任何伟大而高尚的东西,不能在我心中激起只有对正义和美
的最纯洁的爱才能产生的那种神圣的冲动。另一个原因是,友谊的魔力以一种更加温馨的情感力量缓解并平息了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