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铅笔敲桌子,“尽管你答应了,我想我也许会后悔一辈子,不过,也许那样也好。反正我很该死。但如果能帮到索拉博什么……我会告诉你,因为我相信你。看起来你像个负责任的人。”他沉默了好久。“有个塔利班官员,”他低声说,“他每隔一两个月就来一次,带着钱,虽然不多,但总比什么也没有好。”他滑溜溜的眼睛看着我,又转开,“通常他会带走一个女孩,但不总是这样。”
“你居然同意?”法里德在我身后说。他冲向桌子,接近察曼。
“我能有什么选择呢?”察曼回嘴说,他推着桌子站起来。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法里德说,“你的工作是照料这些孩子。”
“我根本没有能力阻止它发生。”
“你卖掉孩子!”法里德大怒。
“法里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