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试着去发现或解决任何事情!”尼采回应道,依然梳着他的胡髭。“那是我的工作,你的工作只是去清扫烟囱。谈谈贝莎对你意味着什么。”
“我不是已经谈过太多有关她的事情了吗?我是否要再次沉迷于我对贝莎的朝思暮想呢?你已经听过全部的事情了——触摸她、爱抚她,我的房子陷入烈火,每个人都死了,我们出走到美国。你真的想要再听一遍这些垃圾吗?”突兀地站了起来,布雷尔在尼采的椅子后面走来走去。
尼采继续以一种镇定又慎重的态度说着话,“勾起我好奇心的,是你妄想的顽强,像是一只北极雁紧紧抓着它的岩石。我们能不能,约瑟夫,把它撬起来,偷看一下底下是什么呢?我说的是,为我清扫烟囱!对这个问题清扫一下烟囱:没有贝莎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