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人不在家,到花园里去跑一两个钟头,享受充分自由的那种感觉。哎呀,自由啊,自由!甚至哪怕只是一种暗示,一种可能得到自由的微弱的希望,人的灵魂就会长出翅膀来。不是这样吗?”
“我们从墓地回来后,心情很好。可是还没有过去一个星期,生活又和原先一样了:严峻、厌倦、乱七八糟。这样的生活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可也没有得到充分的许可啊。情况并没有好转。事实上,人们虽然埋葬了别里科夫,可是还有多少这样的套中人活着,将来又还会有多少这样的人呢!”
“问题就在这里。”伊万·伊万内奇说,又点燃了烟斗。
“将来还会有多少这样的人呢!”布尔金又说了一遍。
这个中学教师从什物房里走出来。他是一个敦实的矮胖子,头全秃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