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说,我们把谁看作与我们正相反对的人,神学家以及任何血管里具有神学家血液的东西,都侵蚀了整个哲学。
任何看到这个大灾变的人,任何屈服于它而几乎被它所湮没的人,不会再把它看作儿戏。那些高贵的自然科学家和生理学家的自由思想才是一个儿戏;他们在这些方面缺乏热情,他们不承认这些事情是他们的热情、苦难。
这个毒害比想象的更严重;今天,只要有任何自命为“观念论者”的地方,只要有基于某种更高根源而假定一种从上层和外来立场去看待现实世界的权利的地方,就可以发现神学家天生的自大。
观念论者,正像教士一样,手中握着一切崇高的概念;不仅握在手中,还充分运用崇高的概念,对“理解”“本性”“光荣”“良善生活”和“[...]